赴山东省寿光市调研报告

2009年7月中下旬，我们一行多人前往山东省寿光市调研食品质量追溯体系相关的课题。在一周的时间里，我们走访了寿光市洛城乡、稻田乡等地的近十个村庄，共计完成了170余份调查问卷，初步了解了当地农户参与食品质量追溯体系行为及意愿的基本信息。通过调研，我们还了解到了当地蔬菜产业的概况，对其中感兴趣的问题提出了我们的看法，同时总结了调研经验。现在将这些内容写成调研报告，希望老师能够给予指导。

一、调研的背景和目的
我们本次调研的课题是“基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农户行为及意愿研究——以山东省寿光市蔬菜种植农户为例”，其中包含了对于已经实施了追溯的农户行为研究以及尚未实施追溯的农户意愿研究两部分内容。围绕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展开调研，在许多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是一个能够连接生产、检验、监管和消费各个环节，让消费者了解符合卫生安全的生产和流通过程，提高消费者放心程度的信息管理系统。近年来，食品质量安全问题屡见不鲜。食品质量出现安全问题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信息不对称、责任不可追溯造成的市场失灵。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提供了“从农田到餐桌”的追溯模式，提取了生产、加工、流通、消费等供应链环节消费者关心的公共追溯要素，建立了食品安全信息数据库，一旦发现问题，能够根据溯源进行有效的控制和召回．从源头上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国际上，发达国家建立的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除了可以有效保证食品安全卫生和可以溯源外，其贸易壁垒的作用也日益凸显。因此，研究我国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有以下几个方面的重要意义：（1）克服市场上消费者与生产者等信息不对称的问题；（2）为人民群众的饮食健康提供优质安全的食品；（3）打破国外因食品安全追溯而设置的贸易壁垒，提高我国农产品在国际上的竞争力。
在上述背景下，我们选择“基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农户研究”作为我们的研究课题。蔬菜作为我国农产品生产的重要部门，在国民经济和人民日常生活中都占有重要地位，也是质量容易出现问题的食品之一。山东省寿光市，位于山东半岛中部，是我国著名的蔬菜之乡。2007年度，寿光市地区生产总值达到3329000万元，其中蔬菜种植占近三分之一的比例；寿光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13806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6619元，由此可见，寿光市在我国蔬菜产业中具有领先地位，寿光蔬菜种植农户也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此外，寿光市在建设蔬菜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方面也走在全国的前列，已在洛城和田苑两个蔬菜种植基地施行蔬菜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因此，我们选择调查寿光地区农户参与蔬菜质量安全可追溯系统的行为及意愿，即以蔬菜为例,从农产品追溯管理的源头环节，当前我国蔬菜生产的主体——农户为对象,研究他们对蔬菜质量安全追溯参与的意愿和行为,为构建具有内在激励的有效蔬菜质量追溯制度提供实证依据。这是我们此次调研的目的。

二、调研实施过程
本次调研，我们采取了以调查问卷为主，辅以座谈、走访等方式考察当地蔬菜种植农户参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相关情况。根据农户是否参与了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我们印制了农户行为研究与意愿研究两种调查问卷。赴寿光前，我们联系了位于寿光市洛城乡的山东省蔬菜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作为我们此次调研的合作单位。整个调研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周，具体日程如下。
第一天，我们到达寿光市以后，首先访问了山东省蔬菜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该中心位于寿光市蔬菜高科技示范园内，为寿光市一年一度的蔬菜博览会举办地。工程技术中心的办公室李科长接待了我们，并向我们介绍了寿光市蔬菜种植的基本情况。通过他的介绍，我们了解到了两个实施了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基地——洛城蔬菜基地和田苑蔬菜基地都属于企业性质的产业化组织。最后，工程技术中心的领导帮我们联系了洛城和田苑两个基地，以方便我们前去调研。
第二天，我们走访了洛城蔬菜基地。基地的夏文英主任接待了我们，她向我们详细介绍了洛城基地的基本情况和实行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情况。洛城基地建成于1997年，是以生产“特菜”闻名的蔬菜基地。其出产的蔬菜多供应给寿光市、山东省乃至全国的超市、企事业单位。洛城特菜已经成为较为知名的蔬菜品牌。洛城基地拥有大面积的蔬菜种植大棚，基地组织附近农户从事蔬菜标准化生产，定期抽查检测，并择优收取农户种植的蔬菜。对于基地收购农户的蔬菜，基地付给农户高于市场价1至2毛的价格。对于大量向基地提供蔬菜的协议户，基地还提供肥料等农资，并给予10%至15%的价格优惠。根据夏主任的介绍，洛城蔬菜基地自2006年起开始实施食品质量追溯体系，要求实施追溯的主要是向基地提供蔬菜的农户，对于其他农户则不做要求。参与追溯的农户需记录播种、施肥等信息，每周呈交给基地，由基地录入计算机系统。夏主任称，实施追溯一方面是为了保证蔬菜的质量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把追溯作为基地特色，打出企业的品牌。
随后，我们前往基地的大棚和附近村庄中进行问卷调查，考察当地农户参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行为及意愿。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三个问题：一是此时正处于一年中的农闲时期，农户大多不在自己的大棚中耕作，有些大棚甚至是空的；二是农户自身对于食品质量追溯体系了解甚少，多数农户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参与了质量安全追溯体系，也没有听说过追溯体系。我们只能根据农户是否向洛城基地供应蔬菜来判断该农户是否参与了追溯体系。包括一些参与了追溯的农户，本身也不知道“追溯体系”这个概念，只是按照基地要求记录和呈交相关种植信息；三是向基地供应的蔬菜的只占农户种植总量的很小一部分比例，农户主要销售蔬菜的途径还是通过农贸市场，这主要是因为基地收购的蔬菜对质量要求较高，大部分蔬菜达不到收购的标准。因此，我们在调研过程中，采取了行为与意愿相结合的方式，对于参加了追溯的农户考察其行为，对于未参加追溯的农户则对意愿进行调查。
第三天，我们前往稻田乡田苑蔬菜基地进行调研。田苑蔬菜基地又称燎原果蔬生产基地，基地的高经理与我们展开了座谈。田苑基地是公司、基地、农户共同组成的产业化组织，成立于2000年，占地1000亩，参与农户300户。2004年，在中国质检总局的监督指导下，建立了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至今已有5年时间。基地出产的蔬菜95%销往各大超市中，也已形成品牌。农户与基地协议，按照基地的要求进行生产管理，而基地收购农户的蔬菜统一以当日最高市场价为准。基地现已对黄瓜等六个批件的蔬菜实施了可追溯体系，采用从立陶宛引进的计算机追溯系统进行管理。对于实施追溯体系的农户，基地统一供应农资，安排技术指导，定期抽查检测，统一加工、包装、销售。在随后对基地周边农户的调研中，我们发现了与洛城蔬菜基地相似的问题，农户对于追溯体系了解不多。我们着重调查了未参加追溯体系的农户意愿。
两天内，我们考察了寿光市仅有的两个实施了追溯体系的蔬菜基地，根据了解到的情况，我们决定着重进行农户参加追溯体系意愿的研究。因为在两天的调研中多次碰到农户不予以配合的情况，我们购买了一批礼品，以便调研时赠送，从而提高调研的效率。
为选取最具代表性的农村、农户进行调研，第四天，我们前往号称“冬暖式大棚发祥地”的中国特色经济村——寿光市孙家集三元朱村进行调研。通过查找资料，我们得知，三元朱村紧靠济青高速公路，全村有215户，800口人，耕地面积1290亩，其中，蔬菜种植面积600亩，果园300亩。2006年，全村实现经济总收入3560万元，人均纯收入10300元，银行储蓄余额1800万元，集体固定资产2600万元，先后被评为“中国特色经济村”、“全国科普先进村”和“省级文明村”。三元朱村农户博采各种最新技术成果，大棚科技含量不断提高，从根本上解决了农业低效问题。该村投资近200万元，研制开发了领先全国水平的第五代高档次、高科技温室大棚；并投资6702万元，新建设了农业高科技示范园，现在已连村发展无公害蔬菜基地15000亩。可以说，三元朱村是新农村建设的典范，代表了寿光市蔬菜种植技术水平和经济效益的最高水准。因为三元朱村的蔬菜种植并未实施追溯体系，所以在三元朱村我们主要调研了农户参与追溯体系的意愿，在这里取得了高科技、高收入蔬菜种植农户的样本。
在剩下几天里，我们又选取了寿光市褚庄村和董前村等几个村庄，分组进行了农户参与追溯体系意愿的调研。到调研结束时为止，我们一共完成了近150份农户参与食品追溯体系建立意愿的调查问卷和20余份农户参与食品追溯体系建立行为的调查问卷。调研过程中，我们所有成员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努力保证了问卷完成的质量，调查所获得的资料绝大多数还是真实可信、具有参考价值的。实地调研的任务已经完成，在接下来的后续工作中，我们将充分利用所得数据进行分析，力求得出科学的结论。

三、调研发现的情况、经验、问题及其原因分析
整个调研中，我们了解到了寿光市蔬菜种植和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建设的一些基本情况，同时对于蔬菜种植农户参与追溯体系的意愿有了较清晰的认识。调查问卷完成后，我们将问卷内容录入到了EXCEL表格中。因为“农户参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行为的调查问卷”完成数量较少，所得数据不具有充分的说服力，所以我们将后期归纳分析的重点放在农户参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意愿方面的研究上，并初步得出了一些结论。现将本次调研中发现的情况、经验和问题做一阐述，并对它们的原因加以分析。
1.对寿光市蔬菜产业发展的思考
寿光市是全国著名的蔬菜基地，其农村综合经济实力在全国范围内名列前茅。在寿光市考察期间，我们绝大多数时间在寿光市的农村地区进行调研。从直观上，我们就可以感觉到寿光市的农村建设颇具成效；在走访村中农户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农户们的居住条件和生活情况都十分优裕；在各村庄的农田中走访时，可以看到农户们种植蔬菜的条件也较为先进：蔬菜种植基本都位于大棚内，且多数大棚设备齐全，并能得到及时维护。调研过程中，我们发现农户自身的蔬菜种植技术都较为成熟，在没有技术人员指导的情况下，都可以保质保量的完成蔬菜的种植。而多数农户也对自己的种植成果和经济效益表示满意。总体上说，寿光市的蔬菜种植产业确实处于较高的水平，农户也通过蔬菜产业中逐渐改善着生活质量。
寿光市蔬菜产业能够如此发展，我们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一是蔬菜产业在当地较为久远的发展历史。寿光市作为我们著名的蔬菜之乡，蔬菜产业在当地有着较长时间的发展，不但农户种菜的历史传承了下来，种植规模随着时间不断扩大，而且各种蔬菜的种植技术也在产业的不断发展中成熟、普及起来。这些都为寿光市的蔬菜产业发展带来了优势；二是种植技术上的不断开拓创新，推广设施农业、标准化生产。在这个方面，寿光市著名的三元朱村就是最好的例子。作为全国冬暖式大棚的发祥地，三元朱村在蔬菜种植的过程中一直特别重视种植技术的开拓创新，并于近年研制开发了领先全国水平的第五代高科技温室大棚。现如今，三元朱村已经担负起了向全国传播蔬菜种植技术的责任；三是成熟的农产品外部市场。要发展蔬菜产业，只靠农户自身是不够的。寿光市蔬菜产业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高效的蔬菜生产、流通、消费链条。在我们的调研过程中，农户们表示，他们的蔬菜加工、包装、配送、销售等都井井有条，市场需求也始终处于较高的水平。以上原因促成了寿光市蔬菜产业高速的发展，并将在未来跨上新的台阶。
2.寿光市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建设情况
寿光市共有洛城和田苑两个蔬菜基地试行了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建设，我们在对两个基地考察的过程中，发现了如下情况：（1）实施追溯的规模较小。就我们的调查结果而言，追溯体系在两个基地的建设规模都十分狭窄，这种情况可能与追溯体系的建设在我国刚刚起步有关。我们在走访洛城基地中农户的过程中得知，洛城基地以生产特菜为主，对蔬菜的质量要求较高，因此即使是在基地中种植蔬菜的农户，大多数也只供应极少一部分蔬菜给基地。实施追溯的种植规模可想而知。而在田苑基地，企业领导向我们介绍，现如今基地只向六个批件的蔬菜实施追溯，规模也并不大。（2）基地重视程度不足。在两个基地考察的过程中，我们感到基地领导对追溯体系的建设都不甚重视。的确，追溯体系在我国是一项新兴的制度，发展还不成熟。但从我们与基地领导的交流中，我们感觉到，基地并没有把追溯制度的建设摆到一个重要的位置，而只是把小规模的追溯作为企业一个方面的特色，未有迫切推广的打算。（3）农户对于追溯制度了解太少。前文已经述及，即使是实行了追溯的农户，对于追溯的概念也并未有清晰的认识，只是按照基地的要求，记录相关的生产信息。农户不了解追溯体系的具体内容，在实施的过程中就难免出现各种疏漏和不合要求之处，这种状况对于追溯体系的建设是不利的。
这些仅仅是我们在调研过程中对追溯体系建设情况的一些认识，至于追溯平台如何建立、操作系统是否科学高效等等具体情况，涉及机密，基地没有透露给我们。希望国家有关部门能够制定措施，帮助基地开展追溯体系的建设。
3.农户参与追溯体系建设意愿的研究
通过近150份调查问卷的归纳总结，我们初步得出了一些结论：
（1）普通农户对于追溯体系了解极少。在我们所调查的农户中，大多数表示从未听说过食品质量追溯体系，也并不了解国家在建立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方面的政策法规。调研中，我们尽可能的选择了不同类型的调查对象，年龄、性别、收入等因素都被考虑在内。而即使在一些蔬菜产业高度发达的地区，如三元朱村，农户对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了解也甚为贫乏。这说明了我们对于建设追溯体系的宣传还很不到位。
（2）农户普遍认为蔬菜质量较为安全。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大量农户认为蔬菜行业发生质量安全事件的可能性不大，同时表示政府对于食品质量的监管较为严格，惩罚力度也很大。农户大都认为自己对于农药效果和农药污染较为了解，自己可以保证自己种出的蔬菜安全。这种情况所产生的结果是，一部分农户认为当今的蔬菜质量已经比较安全，不需要再建设追溯体系来加以保障。因此，绝大多数的农户认为政府应该实行“自愿参与”的追溯体系而非“强制执行”。一些农户在要求“自愿参与”的前提下，表示自己会因为成本、销路等原因而不参加追溯体系。
（3）记录田间生产档案的农户较少。调研过程中，许多农户都表示，在刚刚学习种植的时候会记录田间生产档案，其主要目的在于帮助其快速掌握种植技术，养成种植习惯；而在熟练掌握了种植技术后，农户则不再记录田间生产档案。实际上，我们在调研时也了解到，一些乡政府或是产业化组织是要求农户记录田间生产档案的，其中一些还会组织抽查，但由于要求并不严格，农户并未认真记录田间生产档案，也没有意识到记录田间生产档案能起到保障食品安全的作用。
（4）同一品种、同等种植面积的农户，收入差距较大。同样长度、种植同样品种蔬菜的大棚，年收入差距甚至可达数万元。经过初步分析，我们认为主要有技术、规模、自然等因素影响这一现象。运用高新技术、高效设施、大规模生产的农户会获得更大的产量和更优质的产品，达到更高的市场准入，从而获得更好的经济效益。此外，土壤的肥力等自然因素也会产生影响。
（5）农户可以接受的成本上升比例较低。在我们对问卷结果进行录入后发现，大多数农户能接受的成本提高比例是5%以下，只要少数农户选择了5%-10%或更高。这说明了农户对于种植成本的上升比例十分敏感。与此同时，许多农户认为实施可追溯的蔬菜的价格只会比没有实施可追溯的蔬菜的价格稍有提高，甚至有些农户认为可追溯的蔬菜价格不会提高，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为什么农民能接受的成本提高比例如此之低。
（6）产业化组织的作用并未深入人心。在我们的调查中，知道附近有产业化组织而没有参加的农户不在少数。主要原因有：一是感到产业化组织指导标准化生产只是形式，没有实质上的好处；二是产业化组织收菜量太少，即使收购价格比市场价高1到2毛，也满足不了农户的需求；三是农户多年养成的种植和销售习惯，一时还难以更改。调研中，有些农户就表示，每年都有商贩前来收菜，不必将菜卖给产业化组织；四是产业化组织对农户起到的政策宣传、技术指导、农资支持等作用并不明显，无法吸引到一些农户。
以上只是我们在录入数据后，对一些明显的事实作出的初步定性分析，在后续的工作中，我们将进一步整理数据，建立模型，定量分析，以得出更深入、更具参考价值的结论。

四、基于前面分析的对策建议
根据上一部分所述调研中发现的情况、经验和问题，我们在初步分析原因后，对其中部分问题做出如下对策建议：
1.对于寿光市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建设，我们希望首先国家能够出台明文规定和详细的政策，对追溯体系的施行提出具体的要求，以加快追溯体系建设的速度。在国家政策的硬性规定下，施行追溯体系的两个基地应该将建设追溯体系重视起来，逐步推广追溯体系的规模，并加强农户中追溯体系相关内容的宣传、指导，引发农户对追溯体系的重视。这样基地与农户共同努力，把寿光市的蔬菜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建设好，也为国家食品质量追溯系统的建立打好基础。
2.由政府和产业化组织出面，进一步加强农户中保障食品质量安全的宣传教育。在宣传中应包括对于田间生产档案、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介绍，尤其应向农户强调它们的必要性，使农户理解追溯体系对于蔬菜安全的保障作用。同时，应向农户说明实施追溯后的成本、利润变化情况，打消农户害怕追溯后蔬菜成本太高的顾虑。
3.应切实加强产业化组织与农户的互相促进。上文中已经提到部分农户因为生产技术、规模等因素的限制，在同等条件下，与其他一些农户收入差距较大。要改善这种状况，需要产业化组织发挥作用，组织农户采用高新技术、高效设施、大规模标准化生产。这样既普及了新的种植技术，提高了农户的经济效益，也吸引到了更多的农户加入产业化组织，扩大了产业化组织的规模。这个对策的关键之处在于怎样让农户自愿加入到产业化组织中来，要解决这个问题，一是要靠政府出台政策，扶持产业化组织的发展；二是靠产业化组织切实考虑农户的利益，实施各项措施，让农户看得见加入组织的好处。这样长期下来，必将形成产业化组织与农户互利双赢的局面。

以上内容是我们在调研完成后及时写出的一些经验和收获。本次调研所得的第一手资料，为我们研究基于食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农户行为和意愿打下了基础，在后续的工作中，我们会继续归纳整理数据，并加以深入分析，得出结论，力求为构建具有内在激励的有效食品质量追溯制度提供实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