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性写作(神性写作)”与“兽性写作”的提法不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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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一些作家和诗人的文章中看到“人性写作(神性写作)”与“兽性写作”的提法,觉得不妥,有必要说一说。 这种提法源于四川诗歌评论家尹才干的一篇文章,他的原文是——
关于诗的对象认识。 诗歌反映的对象是真正意义上的“人”。 我认为,现代社会中正常的人兼有两种属性——自然属性、社会属性,而病态(变态)的人却只有一种属性——自然属性。我们姑且把“正常的人”,叫做“人”,把“病态(变态)的人”,叫做“兽人”。 所有真正意义上的“人”,都是自然的艺术、社会的艺术,都是国家和民族的心灵。他们身上的一筋一骨一肉,一举手一投足,都闪耀着文明的光辉。在诗歌作品中具体表现为“优美化”和“崇高化”,重在“审美”。 而所有的“兽人”,都处于野蛮的原生状态,撕碎了披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文明的圣衣,在阳光下无耻地自由地赤裸着身体。他们把身体内(精神上)的病症变成为表面的病症,成了一些下流污秽的东西。在诗歌作品中具体表现为“庸俗化”和“粗鄙化”,重在“审丑”。(详见尹才干《对当代诗坛的一些思考》)
把人划分为“正常的人”,叫做“人”;把“病态(变态)的人”,叫做“兽人”。对“人”这样划分是不准确的。主要缺陷在于把“病态(变态)的人”,叫做“兽人”。诗歌评论家尹才干先生认为,“兽人”的特点,主要应该表现在“兽”上,及动物的基本特性。事实上,“兽人”也应该是人,那么他的主要表现应该在“人”上,即具有典型的“人”的特征。我们认为,无论是“正常的人”还是“病态(变态)的人”,都应该具有“人”的特征。自然,由此产生的“人性写作(神性写作)”与“兽性写作”的提法就不妥了。 |
| 1楼 | 发表日期:09-01-31 19:33: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