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羌汉同源。在黄河文明中最令人揪心的是夏王朝的证实,大禹治水和上古传说仅仅停留在古史的鳞爪中,考古始终无法定论夏王朝的存在。这个可能由古羌族建立的夏朝存在600余年在东夷族建立的商朝改朝后所有痕迹被清洗的干干净净,让后人唏嘘。夏王朝的历史仅在由另一支古羌族创建的周王朝中部分复活,如今出土的西周金文中考古证实了大禹确有其人其事,然而周离夏几百年,历史也可能是传说不清不楚了。古羌族在春秋战国时期与东夷族的大规模战争使得民族间发生了剧烈的融合,终于在秦统一后出现统一民族雏形,至汉完成了汉族的成型,所以汉族人血缘中有一半左右的羌血缘很有可能。而夏亡后的被商追杀逃避的若干支流封闭发展可能形成今日的羌民族。
2.汉文明中的不解之谜与羌传统中的对比。汉民族中最不解的古籍为《山海经》,这篇很难归类的先秦古籍中内容之艰深至今多有争议,所叙述的地理范围考古竟然无法在中国境内实证,惶惶然是一本远古世界地理书,其中大荒经中土地丈量动辄以千亿计除了钦佩古人的气魄外不由思考其中的合理性和由来。考虑的羌族目前流传的由西方东迁的传说认识,可以猜想山海经是古羌人带来的西方远古地理和古中国地理认识的综合?华夏文明考古中目前明确年代的从周共和开始,商文明的发展程度几乎是跨越的,之前的文明在世界文明中不占主流,埃及和近东的文明远在六千年前就蓬勃发展,其天文,地理等当有所成,古羌人如果从西东迁,带来的原住地的地理信息,彼时文明对世界的认识和迁徙中对山川河流的记载反映在山海经中应当是合理的,相关的文明可能深刻影响古中国的文明崛起和传统,甚至其中叙述的三皇五帝等有可能发生地不局限在古中国境内。
3.羌汉宗教传统的渊源。在周王朝中上帝或天崇拜比比皆是,汉民族中天命思想根深地固,古羌族建立的周王朝一神宗教迥异与东夷族的多神信仰(反映在商甲骨文中的占卜和杀祭盛行),这样造成大一统后汉民族的信仰冲突,一神论通过改造为君权神授代表天或上帝形成官方意识,多神信仰压抑在民间流传和儒教对鬼神的排斥形成汉族无神论思想,掩盖了汉族一神宗教的潜意识,比较目前的羌族宗教中一神信仰更能回顾原始汉族的传统。目前的羌族研究中对羌族多神信仰下核心其实是一神宗教的观点部分形成了共识。
4.汉民族原始圣地的探索和羌起源假说的比较。汉族心中的圣地为昆仑,此昆仑于山海经中出现成了后代不懈的探源,如今也并无信服的地理定位,反而成为神化后西王母和上帝居所成为虚无的地理概念。从羌族国际研究被认为是失落的以色列十个部落传说来看,我们民族文化中的圣地昆仑很有可能是圣经中所记载的伊甸园。这样汉民族可能竟然同羌族一样同为上帝的选民并被迁移到四方,繁衍至今如圣经所言多如天上的恒星,地上的流沙。如果仅仅由犹太人代表以色列,又怎么有这样庞大的数目去突显圣经的奇妙呢?而伊甸园经过古以色列人迁徙中语言与文字中的层层过滤后为汉文明中的昆仑圣地保留了以色列民的古老传说和记忆。
5.夏王朝是圣经旧约以色列国历史? 洪荒时代的治水传说东西方竟然出奇的一致,如果不是同源,应当由考古发现不同,然而夏王朝在中国境内的考古缺失却让人假设夏的主体是否一定在古中国境内呢?
奇怪的是在出现甲骨文之前夏王朝的考古痕迹全无文字痕迹,六百年的考古沉积很难解释无文字的凸现。可能这个传说中的夏王朝是由西东迁的古羌人带来的旧约中的以色列国的历史。以色列被亚述灭国后迁徙的十个部落东迁至中国与当地的东夷部落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和融合,中东的稧性文字被商保留改造后形成了甲骨文,商崛起的时间和以色列民的迁徙时间上前后配合的非常恰好,既解释了文字的突然出现和文明的跃进,也为夏王朝目前考古迷局找到合理的解释。
综合远古中国境界传说中可能的黄帝等华夏族(或东夷族)历史和东迁的夏王朝历史形成的诡异上古历史不难假设其中的脉络:中国境内发生的炎黄华夏远古部落传说和商文明一脉相承,中途被以色列后代古羌冲击,在应激古羌族的战争中建立了商朝并吸收了古羌迁徙途中的杂交文化文明突进。古羌退守周原过程中积蓄力量推翻商成为周王朝,远古的古羌夏王朝历史在商断代后在周重新回归。这样也能解释在商甲骨文中没有夏的踪影的原因,一个外来民族的历史本土民族怎么会关心啊!周王朝记载的夏历史穿越了几百年也语焉不详,留给了后人难解的谜。再进一步,周王朝既为正统入主中原,其传说中的历史当然成为主流历史,因此强行将夏王朝拉入中国编年历不仅时间吻合,也有据可查,同时也体现自己取代商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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